
Author: 四季书评
Update time: 03.11.2026 02:22
03.11.2026 UTC

我們曾嚮往的自由:對抗異化的馬克思與馬克思主義的異化
只有當無產階級在歷史的進程下獲得對抗爭的自我理解,由自在的階級變為自為的階級,才能夠終結社會科學和歷史的「規律」對人的統治,人類才能真正進入主體的歷史。

從萊茵河到延安,誰能贏得馬克思遺下的尼伯龍寶藏?
八十年代對於人道主義馬克思的重視,也是想借助於重新「發明一個字的古義」來重構理論大廈。現在,「馬會」學生是不是又到了研究「字的古義」時刻?這個現實的問題令我打開了半年多前泛覽過的一本書《尼伯龍的寶藏》,韓國學者鄭文吉關於馬克思、恩格斯文獻傳世、出版史的研究著作。

抵抗虛幻,活得真實——從堂吉訶德與東方不敗談起
伴隨著「次級實在」的產生,也會扭曲人使用的語言,語言也逐漸會喪失作為人的思考和真實的實在兩者間媒介,而不再和現實有關,成為次級實在的一部分,也就退化為了意識形態的框架。

巴枯宁:一位走投无路者的忏悔
能够承担道德和良心的知识分子已经无法在社会上立足,在虚无主义蔓延的时候,体制也无法容纳任何健康的新的力量,当知识分子成为对手时,一个社会就处在了危机中。

俾斯麦与魏玛共和国百年
俾斯麦和威廉德国形象的变化和德国人自我理解的变迁有着密切联系。1960年代是反叛和决裂的时代。新一代德国人需要和自己的过去做总的清算。俾斯麦就是这种过去的代表。1990年两德统一后,欧洲一体化愈发成熟稳固。德国被包容在欧洲的旗帜之下,德国人也可以更多发掘自己历史和整个欧洲的共通之处。也正是在这个背景下,人们才会重新发现“俾斯麦首先是一位普鲁士政治家、其次是一位欧洲政治家”这个被长久忽略的事实。

比特币、机器智能与人类魔法
特币开启了机器智能——技术奇点的到来。机器智能的觉醒,将是以区块链网络为基础。至于现在是否可以说机器智能已经觉醒,得看人类对觉醒的定义。为什么这么说呢?回到前面的三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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徘徊在革命和社會之間——從《牛鬼蛇神錄》談起
對於文革到當下的思想而言,在「官方」和「非官方」二元主導敘事背後,卻共享著以把握「客觀歷史」爲基礎,試圖建立一種真理性的歷史解釋和價值判斷的衝動,都消除著對於歷史事件多樣性和複雜性的理解。然而,在解讀楊小凱的文本時,我們會發現,在楊小凱對於文革及其後來事情的敘述是不同於這些價值判斷的主導敘述,而是呈現出了複雜性和多樣性。

中國近三十年思想流派的積累與試錯
過去三十年,是中國過去一百多年來,最安定與開放的時代,其中固有很多局限,比如翻譯家冒充思想家,組織翻譯了西方某些思想流派的著作,他便也成了思想家;比如思而不學之輩,對西方對古人,一知半解便豎起思想大旗號令各方,妄人輩出。但是,其積累與試錯,對於不同的思想方向,或者說不同的思想流派來說,都將十分重要。我們反思和記錄這三十年的思想爭鋒,想在思想空間收縮之際,為過去三十年的思考,留下一個未來可以接續的線索。

身份政治的终结,还是思想的终结?——评弗朗西斯·福山的《身份政治》
尽管福山强调了多元主义对于身份政治的重要性,可是他不仅在对于美国政治立场的理解上单一的进行左右划分,在福山的文字中也不时流露出西方文明论和美国单一主体文化这样的论调,然而遗憾的是福山没有意识到这就是他所批判的身份政治的一种表现。

创办《四季书评》的反思和改变:我们要去LoreNext了!
我们这个时代已经被各种观点和情绪所包围,总有一些书还是需要“拿起来,去读!”现在,我们尝试用新的Web3.0和NFT等技术来创造一个阅读-书评社区,“总有一些东西需要我们来尝试,并且去做!”

嘤其鸣兮,求其友声 ——《四季书评》发刊词
所以,一群跟不上时代潮流、仍习惯以传统阅读写作的朋友,创办了《四季书评》网站。四季轮回,生生不息。《四季书评》以书评为载体,以阅读为导向,亦古亦今,亦中亦西,不求新潮,不追热点,不隐锋芒,不媚权威,不设藩篱,不问出身,希望同世界各个角落的读者一同返回读书交流的初心。

“清凉境界”中的高层权斗 —《笑傲江湖》读/听后感之一
金庸本人涉入政治的程度是比较深的,对政治场中的人情世故的领悟力也强。要不然,作为小说家固然可以虚构出犬牙交错的斗争形势,但却很难写出细节那么致密、信息量那么大的文本片段。我很确定,他写这个片段的用意,是要藉以表现政治场中斗争的具体过程,而不是要让读者过过眼瘾看顶尖高手扎堆比武。

「红学」史与红学「新典范」
“红学”二字若是成立,那么论及红学研究之史,余英时先生的《近代红学的发展与红学革命》可谓经典之作。余英时用库恩(Thomas S. Kuhn)“学术观点史”的路径来探讨红学研究史,提出了红学史发展过程中的“典范”(paradigm)与“危机”(crisis)。

当代新儒家的“汉宋之争”?
外来移植的主义的意识形态,正日渐失去其合法性,谈马列已成了敏感事件。讨论新儒家似乎成了思想界唯一的政治正确。这对于政治野心绵延不绝的儒家学者来说,或许是机会。让儒学取代外来主义之意识形态,发挥社会指导之作用,接续民国之前儒家的统治地位,显然也成了很多人的梦想。但是梦想而已,新儒家的理论建构远未完成,草率与政治结合,大概又要重复康有为在张勋丁巳复辟中的闹剧。

中國保守主義的智識誤區與審美移情
保守主義後來在中國的研究也基本停留在這種帶有巨大激情的認知層面。僅僅重視梳理西方保守主義思想家的文本,而無力進一步開掘保守主義背後的社會和歷史因素。